被称为“坏蛋”的人
不久前,一位平时不苟言笑的朋友竟然称我为“坏蛋”,让我顿时生出许多感慨。一个人,如果好玩、有趣,通常会别人称为“坏蛋”。但这个贬义中又略带褒义的名词,搁在以往贬义的成份居多,在儒家文化甚至是极左思想主宰中国的年代,谁敢表现出好玩、有趣?男人要坐有坐像、站有站像,女的就更讲究了,笑不露齿、目不正视,谁要稍有放纵,那就叫不成体统,而且一个有趣的人在社会上注定交不了好运。
有关日记种种
日记是一种非常自由的文体,因此也为许多人所喜欢,但正因为自由,就为它提供了多样性,先从著名作家梭罗说起。一八三七年十月二十二日,刚满二十的梭罗开始写他的第一篇日记:“我今天开始,记下了这一条。如果要孤独,我必须逃避现在——我要我自己当心。在罗马皇帝的明镜大殿里,我怎么能孤独得起来呢?我宁可找一个阁楼。在那里是连蜘蛛也不受干扰的,更不用打扫地板了,也用不到一堆一堆地堆放柴火。……
艾叶飘香忆端午
对于今天的人们来说,传统意义上的节日观念已越来越淡薄,除春节以外,其他节日也就在平平常常中过去了,它们的温馨和美好,只留在记忆之中。
小时候,相比较于中秋,我更喜欢端午,这种喜欢是与吃和玩紧密联系在一起的。中秋节没有什么特色吃物,更与玩无关,端午节就不同了,即使是在物质生活十分贫乏的七十年代,过端午的食物也可以毫不夸张地用“奢侈”二字来形容。要知道,那么多好吃的东西,对于平时连肚子都填不饱的孩子们来说,该有多么大的吸引力啊。
汶川地震带来的思考
举世震惊的汶川“5·12”地震已发生整整二十天了。从我记事起,在我的记忆里还没有哪件事如此强烈而持久地牵动着一个民族甚至是全人类的心。从温老爷子眼睛湿润的那一瞬间,打开了所有国人眼泪的闸门,这每一个难忘的日日夜夜,有多少事让我们感动、震撼、热血沸腾。二十天过去了,当我们逐渐从悲痛中慢慢沉静下来,可以开始梳理这场灾难带给我们的思考,将灾难转化为我们前行的动力。
不屈的民族在灾难中前行
从“5·12”这个黑色的日子起,我的心一直沉浸在巨大的悲哀之中,一幕幕令人窒息的惨像让我寝食难安。这是一种物伤其类、兔死狐悲、感同身受的悲哀。有朋友问我有没有写点东西,我只有摇头,面对着这样一场山崩地裂的浩劫,面对着在浩劫面前迸发出来的血浓于水的人间大爱和对生命执着,面对与灾难进行着艰苦卓绝斗争的勇士们,我感觉到手中的笔是那样的渺小无力。……
总有一种感动让我们泪流满面
我一直希望看到一次总理的笑,我想看到一个共和国总理人性的一面,但是我从来没有在……
夫妻之间
那天,进入洞房后,女人一直等男人先上床。男人刚一脱鞋,女人双脚踩就在男人的鞋上。男人见了,“嘿嘿”笑着说,还挺迷信。女人却认真地说,我妈说了,踩了男人的鞋,一辈子不受男人的气。男人说,我妈也说了,女人踩了男人的鞋,那是一辈子要跟男人吃苦受罪的。 女人开始试探着管男人,先从生活小事儿开始,支使男人拿尿买菜做饭,男人全干了。家里的经济大权也由女人把着,男人发了钱就上交。左邻右舍女人,说跟谁走近点跟谁走远点,男人全听女人的。男人正跟人闲侃,女人一声喊,男人像被牵了鼻子的牛,乖乖就回去了。男人正跟人喝酒,女人上前只扯一下耳朵,就被拽进家。有人激男人,这女人三天不打,她就上房揭瓦。你也算个男人,怎能让女人管得没有一点男人的气概?若是我的女人,非扇她两耳光不可。男人不急不慌地说:把你的女人叫来,我也舍得扇她两耳光。……
古代诗人笔下的清明
清明,在中国的传统里是一个重要的节日,这个日子,因为有了阴阳两界亲人的聚会而迥异与其他节日,它的情调似乎早在一千年前就被一个叫杜牧的人定下了: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沧桑百年存风韵
——登永升碉楼记
读 史 花 絮
学生时代学的历史,全部是极左时期被按照官方要求而编写,很多史实被篡改得面目全非,记得有位名人说过,历史就是统治者的一块遮羞布。作家戴厚英在她的小说《人啊,人》中则说,历史就是四个字:颠来倒去,今天我颠倒别人,明天我被别人颠倒。但时光老人却是一位无情而公正的仲裁者,他总会撩开岁月的面纱,还历史本来面目。
一.洪秀全